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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如今在后宫风头无两、令无数妃嫔为之疯狂的沈淮安。
沈淮安一走进院子,便看到禧嫔坐在风口里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本破旧的医书。他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,快步走上前。
看着那件单薄的秋衣,沈淮安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极其自然地解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厚实保暖、带有狐毛领圈的深色外袍。
他动作轻柔而坚定地将外袍披在了禧嫔那瑟瑟发抖的肩膀上,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丝不赞同的责备:“这天气已经渐渐凉透了,你这病体本就虚寒,怎的还在这风口里坐着看书?若是寒气再次入体,前些日子的药可就白吃了。”
带着沈淮安体温与淡淡草药清香的外袍,瞬间将禧嫔包裹了起来。那种从未有过的、属于男性的温暖气息,让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。
“沈……沈大人……”
禧嫔惊慌失措地站起身,手里的医书“啪”地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她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,连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她慌忙屈膝行礼,声音颤抖得厉害,甚至因为过度紧张而语无伦次:“您……您怎么来了?奴婢……不,臣妾这点微末的病症,怎敢劳烦大人亲自惦记……这衣服使不得,臣妾身份卑微,会弄脏大人的衣裳的……”
她说着便要去解那件外袍,却被沈淮安温和却不容拒绝地按住了肩膀。
“你是我的病人,我身为太医,自然要对你负责。衣服脏了可以洗,身子若是垮了,谁来替你受罪?”沈淮安微微一笑,那笑容如春风化雨,瞬间拂去了碧云斋里积压多年的阴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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