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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而久之,她便成了这座庞大后宫里一个完全被遗忘的透明人。
太医院那些惯会捧高踩低的老太医们,见她无权无势、又没有油水可捞,每次来应付差事时,总是冷嘲热讽、敷衍了事。
开的药不仅苦涩难咽,更是毫无对症之处。
禧嫔无奈之下,只能自己翻看医书,试图在这座吃人的高墙内,给自己寻一条活路。
“咳咳……”秋风一吹,她忍不住捂住嘴,发出一阵虚弱的咳嗽,单薄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
“吱呀——”
就在这时,碧云斋那扇常年紧闭、甚至有些朽烂的木门,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。
门轴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突兀。禧嫔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,猛地抬起头,那双清澈却充满恐惧的眼眸惊惶地看向门口。
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七品太医官服,身姿挺拔,眉眼如画。
他手里提着一个散发着淡淡药香的紫檀木药箱,踏着满院的落叶,缓步走入这片荒凉的院落。
那双深邃温润的眼眸里,没有太监宫女们的鄙夷,没有老太医们的不耐,只有一片干净纯粹的悲悯与平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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