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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卡希雅的金瞳弯成月牙,泪水还挂在睫毛上,却笑得又甜又狠:
“宝宝~快磕头嘛……不然安卡希雅就要一直撸一直捶……撸到你哭……捶到你求饶……直到你给黑爹磕头为止哦~贱狗分析员……乖宝宝……快点~”
分析员的额头抵在地上,汗水混着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板上,发出细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他的双手撑得发白,指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,双腿扎马步的姿势已经酸麻到颤抖。
脑子里全是安卡希雅刚才的哭腔、浪叫、被黑鸡巴顶得小腹鼓起的画面,还有她一句句戳心的羞辱:“让你养儿子”、“最喜欢被戴绿帽”、“贱狗分析员”……
羞耻像一把火烧进骨头里,兴奋却像毒药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爬。
小鸡鸡在短裤里硬得发疼,却因为马步姿势垂着往下,完全无法摩擦,只能一次次无助地跳动。
他终于崩溃了。
“……求、求黑爹……”
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哭腔。他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“咚”的一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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