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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卡希雅的淫语像一把把刀子,一刀刀戳进分析员的心脏,又像火一样烧进他的下体。
分析员跪坐在马步姿势里,手掌撑地,双腿酸麻得发抖,额头青筋暴起。
他抬头看着安卡希雅被黑鸡巴吊在半空的样子——她丰满的身体在空中晃荡,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,子宫被顶得变形,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,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滴。
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他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多可笑——被四条镣铐锁死,像一条被牵住的狗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操到失神,还得听她哭着求内射、求怀孕、求生黑宝宝、求自己来养。
可与此同时,下体却硬得发疼。
短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,那根可怜的小阴茎在布料里一次次跳动,每听到安卡希雅说一句“黑爹的种”、“让你养儿子”、“最喜欢被戴绿帽”,它就更用力地抽搐一下,像在回应这份极致的屈辱。
脑子里全是混乱的画面:安卡希雅鼓着孕肚,乳房更大,乳头滴奶,怀里抱着黑皮肤的婴儿,而自己跪在一旁,像个卑微的仆人……
他想磕头,又死死咬着牙不肯低头。
他想拒绝,又忍不住想象那种彻底被践踏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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