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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远处有几个行人走过，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。虽然距离有几十米，看不清细节，但他们肯定能看见一个女人提着裙子靠在墙上，姿势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个人停下来，指指点点，小声议论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妈看见了，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。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，眼神里满是哀求：“小强…………有人看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他们看。”我无动于衷，“又看不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可是。”我打断她，“这是惩罚，谁让你昨天背着我偷偷自慰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妈愣住了，脸更红了：“你……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监控。”我淡淡地说，“你忘了？家里到处都有摄像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妈低下头，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个人还在观望，似乎想走近点看清楚。但这时地铁进站的广播响了，列车到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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