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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于你身上的病痛呢?”
“虽然很痛苦但这是慈父给予我们的试炼,只要熬过去就能获得承认了。”
在工人心中,他的慈父联想到的是帝皇只是不知为何下意识地说出慈父,或许帝皇在他们的心中就是一名慈爱的父亲,病痛只是暂时的试炼,若是带着病痛继续工作那他们一定能获得注视。
倘若是口头上的改变还不足以让泰图斯确认工人们是否被腐化,可工人藏在衣服下身体出现的裂口和牙齿却躲不开他的眼睛。
就在他们来的路上,风吹过那一闪而逝的瞬间让泰图斯得出来判断,剩下的就是利用他们最后的价值。
泰图斯向工人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谁给你们这些肉的,还有谁也分到这些肉?”
“我只知道别人叫他加纳大人,之前还在下水道那分肉,我只知道这些。”
“愿帝皇保佑。”泰图斯说完瞬间拔出链锯剑。
链锯剑轰鸣转瞬间那些被腐化的工人头颅飞出,鲜血洒满房间。
“托卡将这段时间找你治疗的人的名字告诉我,腐烂的肉应该被剔除。”泰图斯眼神冰冷蕴含不可言说的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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