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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宫前,她或许经历过某种难以启齿的创伤;入宫后,那些粗暴的嬷嬷们如同验看牲口般的身体检查,以及后宫里流传的、关于皇帝在床笫之间如何冷酷无情的恐怖传闻,彻底摧毁了这个胆小女孩的心理防线。
对她而言,男人的靠近不是恩宠,而是带着血腥味的屠刀;任何带有侵略性、甚至只是稍微逾矩的身体触碰,都会让她陷入极度的恐慌与生理性反胃,造成无法挽回的二次心理伤害。
对于其他妃嫔,沈淮安是强势破冰的征服者;但对于禧嫔,他只是一个最纯粹、最温柔、最恪守医德的医者。
他知道,这只受伤的小鸟需要的不是情欲的开发,而是一个绝对安全的、不会伤害她的心灵避风港。
沈淮安在内室的木桌旁搬了张凳子坐下,隔着一段不远不近、绝对不会让禧嫔感到压迫的安全距离。
“手伸出来,我看看脉象。”沈淮安的声音平缓而轻柔。
禧嫔深吸了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将纤细的手腕从袖口里伸了出来,搁在沈淮安铺好的丝帕上。
沈淮安没有像对待别人那般强势地握住她的手,而是仅仅用食指、中指和无名指的三个指腹,轻轻搭在她的寸关尺上。
他的动作极其规矩、克制,没有一丝一毫的暧昧与逗弄。
室内安静极了,只能听见两人清浅的呼吸声。
片刻后,沈淮安收回了手,眉宇间染上了一抹满意的笑意:“脉象比上个月平稳了许多。弦涩之象已减,气血也开始渐渐充盈。看来我之前给你开的那副加减当归芍药散,你有按时乖乖服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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